萧知听着她这一字一句,情绪倒是缓和了一些。

        倘若喜鹊是个不开窍的,她日后也就没办法再留她在身边了,她会给人找一个好出路,再给人多些银钱,只是自己的身边,她肯定是不放心再让喜鹊待下去了。

        这侯府危险重重,像喜鹊今日这样的做法总有一日会连累她。

        好在喜鹊总算还知道好坏。

        萧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把人扶了起来,等喜鹊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她这才缓和了语气同人说道:“我知道你是好心,生怕我在这受了欺负才想着让我出去,可喜鹊,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现在这个身份是没法再出去的。”

        陆重渊的妻子。

        这个身份,就算出去了又能如何?除非她打算这辈子都躲着不见人。

        何况——

        她现在也需要这个身份。

        眼见喜鹊虽然垂着眼有些难受,但总算情绪也好了许多,便又同他说起陆崇越的事,“当日我让你去给陆崇越传口信,让他去同老夫人说,可你看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成日躲在屋子里,权当没有这件事。”

        “那次之后我就知道他是个懦夫,也早就打算斩断一切,安安心心做陆家的五夫人。”

        “今日他又遣人给我递来这样的信,明摆着是把我当做玩物……”这话说完,眼见面前的喜鹊也跟着沉了这一张小脸,问道:“这样的人,你觉得我能信他吗?”

        喜鹊想也没想,回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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