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说不过他,只好瞪他一眼。

        不过被他这么一闹,心里那股子气的确是平了,想到刚才陆重渊说要罚那个丫头,犹豫了下,还是说道:“你待会罚慕萝,别太狠,她还小。”

        “算了。”

        她咬咬牙,“你还是别罚她了。”

        都说父亲疼女儿,他家却不是。

        陆重渊这个做父亲的,平日里该宠的时候也宠,可每每要责罚的时候一点都不管对方是儿子还是女儿,想到之前慕萝同她吵架,被陆重渊罚跪了一天一夜,她就有些担心。

        陆重渊见她这么一会就变了个样,也是习以为常,挑了挑眉,没有多说。

        马车继续往城中驶去。

        当初他虽然辞官卸任,但定国公的名号还在,京中的宅子自然也还保留着,这会陆重渊就拥着自己的妻子,又说了一会话的时辰,马车就停下了。

        庆俞在外头说,“五爷,夫人,到了。”

        他如今还跟着陆重渊。

        如意也是。

        当年他们去了西北,原本萧知是打算给如意择一门好的婚事,没想到庆俞跑到她面前要求娶如意,本来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句话的男人,那天却跪在她的面前,磕磕巴巴说了一大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