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身边的宋诗抬起头,问他,“没想到什么?”
顾辞笑着把她脸侧的发绕于耳后,继续说,“她又有身孕了,已有两个月了,润之担心舟车劳顿,累了她的身子,便只好延期了。”
听说萧知有身孕。
宋诗也顾不得羞了,双眼亮晶晶的说道:“这是好事,等回家我就给她写信。”
这些年,他们虽然分隔两地,很少见面,但书信上却一直没短过,尤其是萧知和宋诗两人,十天半个月就要给对方写一封信。
小镇虽不大,但烟火气十分浓郁。
等走出巷子,也是一片热闹景象,小贩吆喝叫卖,桥下湖中还有乌篷船轻轻晃荡,偶尔还能瞧见几只犯懒的猫啊狗啊,躲在太阳底下打着盹。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说着话。
说着说着便说起以前的事,都是一些在京城时候的事了,顾辞只当她是想念京城了,便侧头同她说,“你若是想念京城里的人和事,择个日子,我们回去看看。”
毕竟。
她的家人还全在京城。
便是宋父不好,还有一个自幼待她极好的姨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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