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喜宴,我怕是没有机会喝上了。”
顾辞听到这话,眉眼倒是又弯了一些,“她不喜欢大办,等回头你回来,我们私下再一起吃个饭便是。倒是阿萝那,你得注意着些时间,莫误了她生产的日子。”
说起萧知。
陆重渊冷硬的眉眼逐渐温和,就连声音也变得温柔了不少,“我知道。”
他日日记着,自然不会耽误。
而此时的朝政殿。
顾珒敛着眉批着奏折,他近来和秦嘉的关系越发冷峻了,原本以为招崔妤进宫会让秦嘉有所反应,却没想到她竟是丝毫不在意。
甚至在崔妤进宫的那日,送过去不少赏赐,做足了一个正妻和皇后应有的本分。
便是如今。
她白日打理六宫内务,得空便抄写佛经,慰藉父皇母后在天之灵,件件桩桩不曾有一丝差错,就连当初哪些对她成为皇后多有异议的几个老臣,现下也对她多有夸赞了。
可是他却不高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和秦嘉走到这一步,明明他们也曾情投意合,也曾琴瑟和鸣,他至今都记得那段时日,在父皇的指责和谩骂下,在得知所有的真相,是秦嘉陪着他过来的。
她陪着他,宽慰他,说他会成为一个好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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