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闻言倒也收起了思绪,同人说道:“刚想与您说这件事,这是永安王给的”眼见袁夫人皱了眉,她忙又补了一句,“他没有当面给,而是托了宫里的安福公公送出来的。”

        “对外只说是教我规矩。”

        “如此,我便放心了。”袁夫人本来还在疑惑顾辞自幼受天家礼仪,怎么会在婚前做出这样的事,如今想想,反倒是她狭隘了。

        那个男人做事,当真是事事不必让人操心。

        心下满意不已。

        余后便又说起别的话,“云清,我今日过来,还有一话要与你细细说。”

        她很少面对宋诗有这样严肃的时候,宋诗也是一怔之后才道:“姨妈请说。”

        “永安王的为人和品性,我便不再说了,你嫁给他,我是千万个放心,但有一点,你还得明白”袁夫人握着宋诗的手,沉沉道:“夫妻相处,最主要的便是039信039这个字。”

        “若是因旁人言语,心中生疑,失了这个信,相处起来,恐怕也就不复最初了。”

        她这个侄女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柔弱,又总觉得与那永安王差了太多,难保以后旁人言语,不会自我怀疑,心生退怯。

        这一次、两次也就罢了。

        可次数多了,难保两人之间不会生出什么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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