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一刻还在与你谈笑风生,把酒论谈,仿佛根本没把你当做一个犯人,而是一个旧友,偏偏后一刻却能直击你的要害,让你连丝毫反击能力都没有。

        比起陆承策,畏他者更多。

        不等宋诗开口,他又往前一步,直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又道:“为什么不来找我?”

        就像是有无形的屏障压在身上,宋诗感觉自己都要透不过气了,她仰头看着顾辞的面容,讷讷开口:“我”

        偏偏喉间的话吞吐半天也说不出口。

        她能说什么?

        说我父亲想让你娶我?

        说我不想掺和你和崔姑娘的事?

        每一样都是那么不堪,她不想说,更不愿说。

        可顾辞的话却还没有完,他垂眸看她,又道一句,“还有”他顿了顿,又道:“为什么不愿嫁给我?”

        话音刚落。

        眼前刚刚才低头的少女猛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似乎是在诧异他是怎么知道的,“你,你如何得知?”又想到自己那个父亲,她脸色又苍白了许多,“是不是父亲,是不是他找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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