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以往受过的伤数不胜数,如今不过是女儿家的迎头一撞,哪里会疼?可他垂眸看着宋诗脸上的担忧和紧张,倒是忍不住生了几分逗弄她的心思。
他轻轻蹙着一双眉,声音也不禁弱了几分,“我若说疼,你待如何?”
宋诗一见他这幅样子就着急了,那句“我替你揉揉”的话差点便要脱口而出,后知后觉他撞得地方便羞红了脸,她侧过头,双手绞着帕子,耳尖都红了一大片。
“你,你”
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顾辞见她这般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怎么这么不禁逗?”顿了顿,又道:“没有什么话想问我?”
自然是有的。
例如他为什么会过来。
例如他先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又例如
他现在与她同行在竹林之间,与她说笑,又是为了什么?
可嘴巴就像是被胶住了一般,明明有着那么多疑问,宋诗却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又或者她只是怕自己自作多情,怕心中所思所想,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场荒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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