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位新姑爷,虽说家世不算多好,但一来是陆修远的学生,有师生情谊,总会看顾一二。
二来。
他家中门风清白,又只他这根独苗。
陆宝棠又是低嫁,但凡她不要做得太过,都会好生对她。
萧知长长舒了口气,她以往和陆宝棠多有争端,却也没到那种不死不休的程度,陆宝棠害过她,她也让人吃了亏丢了名声如今倒也希望她能嫁得好。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和风晴日的,“扶我出去走走吧,闷坐了一天也怪是闷得。”
“是。”如意从架子上给人挑了一件胭脂色的织金牡丹披风,替人细细穿戴好才扶着人往外走,刚走到外头,还没走近,就听到几个丫鬟歪在一处说话。
萧知性子闲散,平日里也懒得管教下人。
但凡你做好手头上的事,只要不要擅离职守,说话什么的,都是无碍的。
“陛下怎么就准了崔相的请求,放那崔氏女回来了?”
“谁知道,听说那崔相在陛下面前跪了几日,把膝盖都快跪断了,还说他就这一双儿女,如今儿子去了外头,自己和老妻年纪也大了,只希望女儿能在跟前颐养天年。”
“到底是自己的老师,陛下总归还念着几分旧情。”
“唉,那崔氏女如此狠毒,又害了宝安郡主,陛下这样放她回来岂不是寒了永安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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