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了怎么还是这幅脸色?”顾辞看着他,无奈笑嗔一句,亲自给人倒了一盏酒递了过去,“先喝杯热酒暖暖身子吧。”

        顾珒应道:“好。”

        他把玉佩重新系在腰间,应着顾辞的话坐到了他的对面。

        宫里伺候的这些人都是仔细调教出来的,主子们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低眉敛目,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上前斟酒,不过这会顾辞接替这个工作,他们也就垂眸敛目,全把自己当做一团空气了。

        顾辞眼见对面的顾珒神色恍惚,态度也不似先前那般,他也没有多想,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要说真的没有隔阂,也是不可能的。

        而有些事,只有说开了,才不会互相猜忌。

        所以——

        他开口了,“这一年多,你为了永安王府奔前走后,辛苦你了。”

        顾珒原本还在想别的事,听到这话,一怔,他抬起脸,看着顾辞,见他神色坦然,双目清明,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堂兄。”他哑着声音开口,握着酒盏的手微微发颤,两片嘴唇更是一张一合,半响才吐出几个字,“我”

        他想说,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让永安王府落到这种地步。

        他想说,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害死皇叔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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