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那梨花白可热过了。”

        如意正替她系着披风,闻言便笑道:“您放心都热过了。”

        萧知松了口气,“那就好。”

        厨房离主院也没多少距离,没多少功夫就到了,如意上前替她掀了布帘,萧知便弯着腰身走了进去,一边还嘱咐着,“小心点,别把汤洒出来了。”

        话音刚落。

        她就瞧见了两人对坐吃酒的模样,一边解着披风,一边笑问道:“五爷,哥哥,你们在聊什么呀?”

        陆重渊和顾辞对看一眼,倒是极为默契的没把之前对顾珒的看法同人说。

        这些人性黑暗、还有朝堂是非。

        她没必要知道。

        她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就好了。

        “没什么,就是几句闲话。”陆重渊率先放下酒盏起身,他亲自替人把手中的斗篷挂在一旁,又握了一回她的手,见她手凉得厉害便皱了眉,吩咐人,“去取热水来。”

        “不用了,屋子里烧着炭,很快就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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