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遂既然要谋反,必定是要找个替罪羔羊,总不可能赤白白的闯进宫杀了端佑帝等人了事,天下百姓可还没瞎呢,哪里会拥戴这样的人做君主?最好的替罪羔羊便是她的哥哥,和陆重渊。

        如今陆重渊手握大燕大半兵马。

        想要让他做替罪羔羊,怎么可能没个筹码?便是她入了宫,真被秦遂的人拿下,也不会出事。

        他们只会把她当做威胁陆重渊的筹码。

        这也是她为什么愿意冒险一试的原因,与其等着秦遂等人想法子,倒不如她自己送上门,距离陆重渊离开也有一段日子了。

        她不想再等了。

        何况,她笃定陆重渊在宫里另有准备,那个男人行事向来缜密,必定会想到每一种可能,她不担心。

        笑了笑。

        萧知神情自若,十分坦然,“好了,替我梳妆吧。”

        车马从都督府驶出后就往皇城的方向去。

        进宫后不能带人,萧知索性就一个人都没带,留下如意在府里,走得时候嘱咐了一句,若是她午间还没回来,就让她带着那方西南王给她的双鱼玉佩去顺德当铺找李掌柜。

        以备不时之需。

        马车已经是驶到长街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