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萧知歪在人怀里,有些疑惑的接过,等瞧清玉佩的形状,又看到背面“元祐”两字,才愕然道:“这不是太子哥哥的玉佩吗?怎么在你这?”

        陆重渊把人揽在怀里,一面抚着她的长发,一面把今日在宫里顾珒同他说得那些话,一五一十和人说了个清楚。

        萧知倒是没想到。

        这种时候,顾珒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把玉佩握紧了一些,又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如今出了那么多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他们的关系了。

        就如她跟太子哥哥。

        她还是喜欢顾珒,喜欢他的正直、坦率,喜欢他为公道奋不顾身的样子。

        但涉事的是他的父皇、母后。

        如果真写下罪己书,便是天家的丑闻,太子哥哥也会受牵连。

        又如秦嘉。

        她成为萧知后,除了和宋诗关系不错之外,也就和秦嘉能说上几句话,可因为秦遂的关系,她纵然可以不怪罪秦嘉,但秦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