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道:“你这话就错了,便是一母同胎的长兴侯恐怕也不知道陆都督的事。”
想起陆家近来的那些糟心事,旁人纷纷一笑,未再多言。
头衔再多又有什么用?
自己最亲近的家人都如此忌惮他。
不过陆家也是一池浑水,各有各的不好吧。
几人结伴同行离开,唯有陆昌平留在原地,手握笏板,目光却始终望着陆重渊离开的方向,他的腿怎么会好?
当初那支箭羽上淬了那样的毒,陆重渊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怎么
怎么还能站起来?
握着笏板的手不禁用了些力,方才苍白又怯弱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晦暗起来,他向来心沉如水,此时心中却仿佛有惊涛骇浪一般。
他还真是小看陆重渊了。
陆重渊往宫门外走去。
路过一处地方的时候,倒是被人喊住了,是个太监,他急急忙忙跑过来,额头和脸都红了,倒还记着规矩,先给他行了个礼,“陆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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