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策脚下步子微顿,但很快,他又继续往外去了。

        夜色已深。

        秦国公府的书房内。

        端坐在椅子上的秦国公,听到陆昌平的回话后,脸上惊疑不定,手撑着桌子起了身,难以置信得问道:“你说什么?顾辞没死?他还抓了晋王?”

        “是。”

        陆昌平低声答道:“属下查到,晋王恐怕是已经招认了,可惜顾辞狡猾,把人藏得很深,属下暂时还查不到他把人关在了哪。”

        秦国公一听这话,脸色越渐黑沉。

        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朝人身上砸去,骂道:“你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这茶还是底下人刚送来,虽不至于滚烫,但也足以烫坏一层皮了。

        纵然陆昌平穿着厚实的冬衣,但还是被烫得皱了眉,可他好似已经习惯了,眉心轻微的折起后又归于平静,而后,如往常一般,恭谦道:“属下知罪,但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解决。”

        秦国公一听这话,倒是也没再这个紧要关头上训人。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他无大智,这会在屋中踱着步,神色是掩不住的焦急,“要真让顾辞带着人过来,我秦府上下哪里还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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