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内两个男人显然没有理会她,顾珒跪在地上听着端佑帝缓缓同他说:“你不是把外头的那些话打听得一清二楚吗?着急撩火的跑到朕面前要给你叔父一家讨回公道,怎么就偏偏漏了他们对你的评价?”
对他的评价?
顾珒一怔,不等他细想,龙椅上的那个男人便又出声了:
“你问朕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
“朕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可以猎杀猛虎,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带兵出征,直至十八岁坐上这把龙椅,定山河、扩疆土,天下谁人不夸朕?”
“你的叔父,六岁能作诗,九岁能写文章,一身文采斐然,被天下学子敬重、爱戴。”
“便是你的堂兄,亦是天下称赞的‘无双公子’。”
“而你呢——”端佑帝看着脸色发白的顾珒,语气很平,“朕的太子,你有什么?文不成,武不就,就连上马都是颤颤巍巍。”
“你说朕为什么要那么狠心?!”端佑帝的声音突然加重了一些。
“因为——”
他的声音越平,神色便越凛冽,“你的中庸,你的无能,你的无为,让朕不得不担心等朕驾鹤西去的那一日,朝中百官能不能服你,拥戴你成为大燕的新一任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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