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太太哪里敢再跟以前似的使唤她,萧知不过去,她已经很感恩了。

        陆承策倒是想过去帮衬一把。

        五叔的腿还没好,光一个庆俞和五婶,恐怕不太便利,可他脚下的步子还没有迈出去,眼睛瞧见一处地方,脸色猛地一变。

        系在陆重渊腰间上的那只荷包,同他腰上的那只仿佛如出一辙似的,一样的颜色,一样的花纹唯一不同的,也不过是那只荷包要崭新不少,女红看起来也更为精致一些。

        呆呆地站在原地。

        布帘早已落下,马车也开始掉头离去,他眼中的人和事物都已经消失了,只有马蹄声在空中萦绕不绝。

        “无咎,怎么了?”崔妤见他目光怔忡地看着离去的马车,疑惑出声。

        “没什么。”

        陆承策有些艰难的收回目光,或许,只是碰巧吧,毕竟这个花色和花纹都不算特殊。

        可他心里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很不对劲。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