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走了。

        而陆承策手握雨披,面上却还是一派怔忡之色,他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目光追随着离开的马车,直到再也瞧不见,他才终于收回视线。

        低头。

        看着手中的雨披。

        天上的雨水仿佛更大了一些,砸在身上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的。

        修长又指骨分明的手紧紧握住那件雨披,明明没有什么温度,可他却仿佛从这件雨披上感受到一丝温暖。

        又过了一会。

        陆承策才把手上的雨披披在身上,有了遮挡,那些雨水便砸不到他的身上了此时长街上已无多少行人,他骑马驻足此处,不知又过了多久,才牵着缰绳掉头离开。

        想起刚才他在帝宫质问端佑帝的话。

        其实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呢?同样做错事的,还有他。

        他为了自己的私欲害死了老师一家,也害死了她,不管出于什么缘故,他都做错了做错了,他认。

        等尘埃落定。

        等他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去向她赔罪。

        雨又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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