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里殿。

        端佑帝也在提起萧知,他手里端着一盏未尽的茶水,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局,同陆承策笑道:“那个丫头,总让朕想起宝安,明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也不知为何会让朕有这样的想法。”

        陆承策握着折子的手微紧。

        有这样感觉的,并不止端佑帝一个,他也时常会把她误认为阿萝。

        “无咎。”

        端佑帝看着他冰冷的面容,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闻言。

        陆承策脸色愈冷,没有吱声。

        “当初,我是真的没有想过宝安会死,你知道的,我比谁都要心疼她,我”

        端佑帝话音未完,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承策却终于开口了,“您明知道她是什么性子,若是知晓自己的父母惨死,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

        他声音冰寒,短短一句话,便逼退了端佑帝所有的借口。

        端佑帝看着他沉默半响,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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