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原本就是治标不治本,您近来夜里睡得是越来越差了,头疼肯定更严重了”

        李德安一边替人揉着,一边轻声叹道:“要不您把宫里的事务交给太子,老奴陪您去别庄住一段日子?以前”

        这两字刚出口,他就变了脸色,沉默着,未再往下说。

        可端佑帝却没有如他意料的发火,反而在一瞬的怔忡之后,平静下来,轻声说道:“以前宝安还在的时候,最喜欢让朕带她去别庄,她说那里可以骑马放风筝,还能打猎。”

        有些事,想起来,就停不下来去了。

        端佑帝回忆起从前的事,闭着眼睛,哑着声音,缓缓道:“几个小辈里,她的性格其实最像朕,朕也最喜欢她。”

        他从小对太子多严苛,别说抱他了,即便是见,也都是板着一张脸。

        可对宝安——

        对自己这个唯一的之女,他却付出了所有的柔情。

        带她骑马,带她射箭,背着小时候的她放风筝,她从小就是被人娇宠着长大的,即便面对他也从来不知畏惧是什么。

        他生气的时候,别人都不敢说话。

        只有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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