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萧知惊呼出声,“陆崇越死了?”

        庆俞点头,低声回道:“说是在流放途中得了风寒,底下的人又不尽心,便在路上没了,估摸着再过几日,死讯就要传到陆家了。”

        听到这么一则消息,陆重渊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挥了挥手,让庆俞退下,对他而言,陆家人同他也只是有血缘关系的人罢了,若论起亲疏远近,恐怕这些陆家人还不如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赵嬷嬷和庆俞。

        至于萧知——

        她也只是有一瞬的怔忡罢了,不过怔忡过后也就没什么了。

        陆崇越先是败坏她的名节,继而又使出那样的阴损诡计要她跟陆重渊的性命,对于这样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不过——

        想到李氏那个性子。

        萧知笑道:“这死讯传回来,恐怕李氏又该闹了。”

        陆重渊握着她的手,声音很淡,“她闹归她闹,同我们没有什么干系。”

        是这个理。

        以往李氏可能还会把陆崇越的死归在他们的头上,可现在,她敢吗?萧知笑了笑,未再说什么,只是想起当日陆崇越被带走时,顺心的反应,轻轻抿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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