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他如今的脾气也是忽好忽坏。
好的时候,就跟以前一样,十分温和,可若是坏的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暴躁、易怒就算面对太子、皇后也多有苛责。
如今服侍他的那些人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杨善心里其实也有些担心,一路过去的时候,不住提醒着萧知,“过会要是见到陛下,你就少说话”
“您已经和我说过好多遍了。”萧知有些无奈的说道。
“过会见到陛下,我行完礼就跟在您身边,陛下若问什么,我再答。”她把杨善这一路跟她说了无数回的话,重复了一遍,说完,又同他道:“您放心,我都记在心里了,不会有差的。”
杨善也是关心则乱。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西南王,这会愁得不知道跟什么似的,最后也只能无奈叹道:“其实陛下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
叹了口气,没往下说。
萧知也没去追问,相比西南王的无奈,她的心下却十分冷静那个男人以前的确不是这样的,但人总会变得,在他决定做那样的事时,有些事就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了。
从前那个抱着她,带她放风筝,与她说“我们宝安”的皇伯父早就死了。
如今他们之间只有仇深似海。
“到了。”杨善停下步子,压低嗓音同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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