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孩失去最珍贵的东西似的。

        此时的陆重渊也像是失去了自己最宝贝的事物,抱着她,跟个疯子一样,喃喃道:“我不会让你走的,不会让你离开我。”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看着他这幅从未有过的疯狂样子,萧知心下微惊,不是没见过陆重渊这幅样子,只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段日子。

        陆重渊的性子越来越温和,至少在她面前是这样的,可现在他就跟个疯了一样,桎梏着她。

        不远处的护卫看到这幅场景,立马变了脸色,提剑要过来。

        萧知伸手摆了摆,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护卫像是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选择听从她的吩咐,留在了原地,可他手中的长剑却一直被他紧握着,但凡陆重渊有任何伤害小姐的举动,他都会不顾一切,提剑过来。

        他是西南王的人。

        如今既然受西南王的吩咐,保护小姐的安危,自然不敢有一丝马虎。

        眼见终于稳住了护卫。

        萧知看着还处于癫狂状态的陆重渊,轻轻叹了口气,她任由陆重渊抓着她的手,蹲下身,然后仰头看着陆重渊,另一只手覆在他的脸上,“陆重渊,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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