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她,也生得这般清丽。

        跟出水芙蓉似的,纵然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服饰,也遮不住她的美貌。

        她的眼睛是月牙形的,笑起来的时候,格外好看,鼻子很挺也很翘,嘴巴很小

        越想。

        杨善的双目就越红。

        他征战沙场几十年,心性早就不同常人,可此时,他仿佛也成了一个凡夫俗子,为旧事所动容,因动容而红眼,眼中闪烁着泪花,他撑在桌子上的双手也慢慢地紧握成拳。

        似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不知道你的存在”

        杨善哽咽道:“我跟你的母亲分开后,曾去找过她,不止一次,可那里早已没有她的踪影了,我找了很久,找了好多年都没有找到她。”

        他们在崖底待了半个多月。

        他只知道她的名字叫“阿芙”,她一个人住在崖底,身边并无其他亲人,起初的时候,他也问过她,问她的亲人,问她为何一个人待在崖底,但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他以为她是孤女。

        怕她伤心,便也不敢再多问。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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