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得,五爷怎么又发病了?”赵嬷嬷边说边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陆重渊,她想上前,又担心会影响到李大夫诊脉,只能神色紧张得在屋子里踱着步。余光瞥见站在一侧,面容惨白的萧知,她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刚才夫人遣人过来说五爷晕倒了。

        她着着急急带人跑过去,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的五爷,以及脖子上有明显手指印的夫人。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点是可以明确的,夫人脖子上的伤痕肯定是出自五爷的手笔,而五爷晕倒,恐怕也同夫人有着脱不了的关系。

        倘若是以前。

        赵嬷嬷早就发火了。

        可这段日子,她冷眼旁观,知道夫人是真的关心五爷,而五爷也是真的喜欢夫人。所以纵然此时心里再紧张,她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质问萧知,只是一个人独自站在一旁,神色焦急得望着拔步床上的男人。

        不同赵嬷嬷停不下来踱着步。

        萧知此时就跟傻了似得,她自打进了屋子后就呆呆站在一旁,不敢离陆重渊太近,倒不是害怕陆重渊醒来之后再掐死她。

        她是

        害怕看到这样的陆重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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