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察觉出萧知身上的气势太过强烈,白盈盈脸一白,那些还未吐完的话便有些说不下去了,她的步子不住往后退,可不等她后退几步就被萧知握住了手腕。

        萧知身子弱,可此时因为太过气愤的缘故,力道倒是一点都不轻。

        她比白盈盈要高些,此时就死死握着人的手腕,居高临下得看着她,嗓音也冷冷得,“我要做什么?白姑娘伤了我的夫君,难道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吗?”

        白盈盈被人抓着手腕,倒不得进不得,只能寻求别人的帮助。

        可那些丫鬟还跪在一边,没有陆重渊的吩咐,谁也不敢起来,就连白盈盈的丫鬟也是如此,她喊了半天也没能喊来人,只能看向陆重渊,喊道:“表哥,你快管管她,她就是个疯子!”

        这个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明明几个月前,她连说话都是细声细语,动不动还会脸红,怎么这才嫁给陆重渊没几天,就变得跟那个煞神差不多了?

        原先一直坐在轮椅上没有说话的陆重渊听着这些话倒是也终于舍得转过身来。

        可他却没有理会白盈盈,那双从来都是没有情绪的丹凤目从始至终都只看着萧知一个人,看着那个身穿红衣的女人站在寒风中,绷着一张小脸给他讨公道的样子,他在诧异之余竟然觉得有些有趣。

        这大概是他生平头一回被人这样对待。

        小时候他倒是也受过不少委屈,可从来没有人给他讨过公道,等到长大了,他也已经强大到没人敢再给他委屈受了。

        可此时——

        那个瘦弱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就站在那边,逼着人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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