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得时候看起来还很规矩。
可等走到门外便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颤着声音说道:“吓死我了。”
她们自以为说得很轻。
可屋内的两人却都听见了,萧知朝陆重渊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神色淡淡得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便轻轻抿了抿唇。
看来陆重渊早已经习惯这样的态度了。
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在这边看笑话,她和陆重渊轻轻说了一声就先端着水盆和胰子朝水房走去。
陆重渊看着她离开,脸上也不过是露出一丝讥嘲的笑容。
有什么好装的?
她不是也一样吗?表面上对他千依百顺,实际上却害怕得时刻藏着匕首。
重新翻了一页书,听着外间两个丫鬟还在轻声说着,“咱们这位五夫人可真够可怜的,这么年轻就被拉过来,咱们每日也就看见五爷几回,她可得时时刻刻得伺候着。”
“我刚才进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发现五爷和夫人是分床睡得,估摸着咱们五爷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正院那边的老夫人也没着人过来,我看咱们在这位五夫人日后还得吃不少苦呢,保不准不用几日,她就香消玉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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