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屋子里面的摆设跟之前几日的没有什么不同,白意暄先去院子里面挖出来一坛酒,现在把配方交了出去,白意暄已经很久不自己酿酒了,这坛子酒也算是难得了,白意暄觉得自己现在也算是资深酒鬼了。
自己酿的酒拿出去绝对没有问题。
坐在桌前,白意暄点燃了蜡烛,马上就要迎接的黑夜,提早做好准备也好,要不然这一室的清冷没有办法清除,只能用一下这微弱的烛火。
沐烨凡走在上山的路上,这路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自己当初走了这条路走了好久,很多时候都是白意暄在前面走,自己在后面跟着,看着她安全的回家,自己才离开。
那个时候自己的心思很复杂,应该说他很早就喜欢上了白意暄,不过是不敢说而已,心中的那点自卑几乎快要摧毁了他一样。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就应该早点表白,也许后来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这条路,有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走,有的时候是和小白一起走,不过都没有想走走的忐忑,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样。
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生怕见不到人,就是万丈深渊。
自己怕什么,那个墓碑白母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么,可是为什么还会这么的害怕?
上山的路沐烨凡走了好久,他依旧是黑色的长衫,只不过终究和之前不一样了,变化的不只是外表,还有内心。
不知道怎么回事坐下之后就开始浮想联翩,白意暄想到那次自己给沐烨凡过生日的时候,那个生日蛋糕做的勉勉强强,不过在这个时代做蛋糕本来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沐烨凡从来都不会嫌弃自己做的任何的东西,白意暄笑了笑,毕竟自己做的东西都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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