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萱做好了饭,白父和白家大哥在外面说话,白母已经去哄晗儿了,可是白意萱的心中却还是久久的不能平静。
原来白母早就知道自己并非是白意萱了,这也难怪,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白意萱也没有准备能够一直瞒下去,不一样的两个人无论怎么隐瞒下去都只能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就像是邱雯雯跟自己说的话。
从白母的话里面,还有自己的那些零散的记忆,白意萱也算是彻底的知道了真正的白意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可能和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女子一样,白意萱很普通,她不会有白意萱这么大的胆子,也不会有白意萱这样的本事,她生在这个家庭,顶多认识一些字,比一般的女子多了一些风花雪月的心思。
对文人墨客有着更多的倾心,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而已。
年少时候的真正的白意萱的模样到了现在白意萱也记得,都说相由心生,白意萱现在的模样跟最开始的时候大不相同了,很多事情都可以改变一个人的面相,真正的白意萱活的小心翼翼,但是心中尚且有着少女的希冀,可惜一个男人改变了白意萱的一生。
有的时候白意萱难免站在上帝视角思考问题,要是自己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白家人真的还可以这么顺利的活下去么,如果没有那神乎其技的泉水,白意晓的腿,还有白父的旧伤,可以那么轻易的就痊愈么。
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白意萱,但是白意萱觉得,这世界的事情都是因果,也许没有了自己,白家人照样会活的很好,现在白母一直隐瞒着这些都是对自己的爱护和信任,白意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白意萱做的好,逝者已矣,自己占着别人的身子,就要好好的活下去才对。
如果是真正的白意萱,就算是被从水中救出来,难道她就真的可以从悲痛中走出来么,还是说,再也没有办法走出来了呢?白意萱的思绪跑的远了,还是沈润过来看到白意萱在发呆才开口喊道。
“萱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让下人端了饭菜,然后你自己在这个地方发呆?”
“没事,嫂子,这两天身子如何?”
“好得很,我刚才跟娘说了,多亏了萱儿的药,要不然我也不能恢复的这么好,我还没有见过哪个孕妇恢复的这么快的呢,萱儿可真是一个神医,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萱儿以前在奕星堂做过郎中,还被人称作神医呢。”
“那都是好久的事情了,不可信的。”
“萱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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