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现在和肖夫人已经是合作的关系,可是白意萱这具身体每次看到肖远程都会本能的害怕的怨恨,虽然白意萱现在已经对这个肖远程没有那么大的敌意。
但是无奈实在是因为肖远程给白意萱的影响太大了,这嘴一张话就说出来了,肖远程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的精彩,白意萱的声音不小,所以周围的很多人都听到了。
肖远程觉得自己真的是无地自容,现在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白意萱显然是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肖夫人,您说您儿子不能人道却在外面做出那么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您觉得您是不是对于自己的儿子太疏于管教了呢,您和您的丈夫生意做得那么成功,怎么就不想着回家的时候好好看看自己的儿子,而不是这么到了现在才开始后悔啊,对一个孩子好不仅仅是溺爱,更多的应该是教育才对,还有就是道德品质也是要跟上来的。”
白意萱这番话的意思也有指责肖夫人不作为,连自家儿子从小不能人道都不知道,这可说是当父母的悲哀了,那肖夫人虽然脸上不悦,但是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白意萱说的话是一点错都没有,的确是肖夫人自己疏忽了肖远程的成长,不过现在肖远程怕是已经恨得白意萱咬牙切齿了白意萱就装作看不见。
肖夫人心急如焚的看着老郎中和白意萱然后问道,“我儿子他,他还可以治么?”
那老郎中叹了口气还是摇摇头,“这个在下是真的无能为力啊,我枉被人称作神医,要是早几年来的话我还是有些办法的,可是现在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令公子的病治好啊,我真的是没有把握的。”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旁边等待看病的一个老头突然就昏厥了,甚至一点预兆都没有,白意萱和几人都是吓了一跳,然后众人合力把这个老头扶到了医馆的床上,白意萱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上前先给那个人把了脉。
虽然肖夫人知道白意萱会医术,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个老郎中看到白意萱上去之后居然没有上去,而是在一边默默的看着白意萱把脉,这二人本来就认识肖夫人是看的出来的,但是怎么看都觉得这个老郎中似乎对于白意萱恭敬有加,而白意萱也习惯了这种感觉了。
她飞快的把完脉,然后就从身上拿出来了银针,白意萱的针灸是真的非常的厉害,就算是神医看到只怕也要说一句自愧不如。
白意萱飞快的在那个病人身上找准穴位,然后扎了下去,整个过程非常快,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旁的肖远程都看直了眼,这个当初被自己调戏的女孩似乎早就变得不一样了,而且是自己高攀不起的那种不一样。
等到那个人似乎缓过来一口气,开始正常呼吸,白意萱就慢慢的把银针给取了出来,然后那个人居然就醒来了,老郎中知道这个人的病情,所以转身就去给这个人写药方了,白意萱跟这个人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之类的东西,这个人都一一记住,末了看着白意萱问道,“你是那个曾经在这个地方的女神医么?”
白意萱真不知道自己当初还有这个名号,所以就求助的看了老郎中一眼,老郎中笑眯眯的赞叹道,“就是这位姑娘,这位姑娘才真正当得起神医这个名号的。”
白意萱被夸得老脸一红,神医这个名号是真的担待不起,等着送走了这个病人,白意萱才发现那个肖夫人和肖远程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变的似乎不那么一样了,白意萱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这两人盯上了,不过这么好的机会,白意萱觉得自己就算是要把这个小流氓治好的话,也是要好好的讹这个肖夫人一笔的。
白意萱坐在一边好整以暇,那个肖夫人已经开口了,“白姑娘,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还是合作伙伴,您能不能帮我看看远程,他到底还能不能治好,我们肖家真的就这么一个孩子,他真的不能没有后啊。”
白意萱点头,“我能理解,毕竟是封建宗法制嘛,这个长子还是十分的重要的,我都了解,但是这个病吧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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