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叫了个人给张顺之拿了十坛酒又叫人跟张顺之一路,说这些就算是他送给他们的,告诉小白这些就全部都记在了自己身上,张顺之诚惶诚恐的点头,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这么的大方,而且还一点犹豫都没有,不过张顺之心中那真是欢呼雀跃,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萧子逸没有回到酒坊,而是转身回了自己在这个小镇子的落脚之处,魏远本来在院子里面习武,看到自家主子黑着一张脸就赶紧上前问道,“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立刻草拟文书,给当地的县令递一张拜帖。”
“啊?”魏远惊讶。
“你没听错,快点。”
这么一个小小的县令,的确不值得丞相的儿子亲自写什么拜帖的,魏远回去之后写好了拜帖,然后盖上了萧子逸的私印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萧子逸突然要去拜见这个县令,而且怎么看萧子逸都是面色不善,一般自家主子这个样子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些事情,他能感受到自家主子是有点生气了。
“主子,您是怎么了?”
“小白被县令抓了。”
萧子逸给魏远讲了前因后果之后魏远可不是那种善良的人,他简直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谁让白意萱一直都跟自己开玩笑,不过看自家主子面色不善,魏远还是收敛了,然后跟着萧子逸一起去了县衙。
到了门口的时候那些人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萧子逸和他的手下如此蛮横的时候,魏远已经把拜帖快要摔到他脸上了,萧子逸微微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我们不是要踏平县衙救出白姑娘么?”
“你给我低调一点,我并不打算让小白知道我的身份。”
“那主子,你苦心救白姑娘还不准备让她知道你的身份,您真是太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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