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白意晖点了头,沈润觉得这个白公子十分的有意思,这么长手长脚的大男人看起来好像是在害羞么?

        带着这种奇怪的情绪白意晖还是跟着沈润去喝茶了。

        喝茶的地方很风雅,反正白意晖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显得有点手足无措的,但是沈润却很耐心的和白意晖说着一些东西,这个地方似乎是一个文人的聚集地。

        在这个时代文人喜欢穿青衫,穿白衣,而只有伟大的劳动人民才会穿黑色的衣服,但是白意晖只是出于这黑色的衣服不容易脏。

        不过在沈润眼里,面前这个男人虽然穿着朴素的黑色衣服,但是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样都是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的。

        那些人似乎正在探讨着一句诗,白意晖仔细听了听居然是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诗白意晖是听过的,那可不就是从自家妹妹嘴巴里面蹦出去的么,这句诗的确是非常的有感觉,而且还十分的有韵味,不过这些人似乎正在探讨这个作诗人的心境。

        “肯定是一个被抛弃的女子做出来的诗啊...”

        “这个诗真的是一个女子所做么?”

        “对啊千真万确,的确就是个女子啊,那次我还在场呢,是一个叫白什么的女人做的...”

        “那这个女子肯定是被抛弃过的...”

        白意晖听到这个之后心情就很微妙了,这句诗当时白意晖也以为白意萱是给那个渣男做的,但是之后白意萱对于那个渣男的态度实在不像是曾经那么的情深义重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其实并不是白意萱写的,而且也根本不是什么被抛弃的女人写的,但是这些白意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茶水已经上来了,还有一些精致的茶点,沈润看白意晖似乎对那桌人的谈话很有兴趣,所以也就一直都没有打扰,白意晖这一晃神才发现自己忽略了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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