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还有一个人叫张千宁。”白意昭回忆道,“那是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姐姐你还在和那个渣男在一起,而且我还没有因为念不起书而回家...”

        白意萱有些尴尬“好吧,那时候的事就不要说了。”

        “嗯,那个时候阿言刚来,虽然阿言之前没有念过书,但是她的母亲是念过书的人,而且琴棋书画什么的都懂一些,虽然阿言来的晚,但是悟性很高,所以很快就学习很好了,但是那个时候张千宁本来是我们书院的第一,因为阿言抢了他的第一之后他就很生气,再加上打听过了阿言的身世大家都瞧不起他,然后他们就一起欺负过阿言。”

        “哦。”白意萱心中唏嘘,“这帮孩子年纪不大,心思倒是很多。”

        “阿言长得真的是十分好看了,那个张千宁的家世也很好,所以总是对阿言动手动脚的...”

        “真是过分,那现在这个人呢?”白意萱问。

        “他出了意外,好像是我在家的那段日子,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他们家遭了贼,那一段时间都十分的倒霉,县官本来就无所作为,所以也没查到什么,结果没想到过了几天张千宁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而且什么都没有穿,虽然张千宁的家世比我们普通人好了不少,但究其根本也就是个小商人,那官府也真的是找了凶手,但是没有人证,什么都找不到,只能到最后不了了之了,我们夫子还有些遗憾,其实那个孟夫子为人还好,就是眼睛里容不了沙子,对我们十分的严厉,只不过那些有些身份的人孟夫子都管不了他们罢了。”

        白意萱心中有了什么奇怪的感觉,只觉得十分的古怪,但是具体哪里古怪也说不上来,“张千宁的家里一直在丢东西,他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都在丢什么?”

        “他们家是做药材生意的,丢的好像都是一些名贵的药材,我都是听我同学和我说的,怎么了么姐姐?”白意昭看到白意萱的脸色奇怪问道。

        “没什么...”白意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心里那片刻的悸动,但是又没有办法联系到一起只是继续问,“那个岳紫东什么时候来的?”

        “是这次我来念书之后他才来的,因为家里有些势力,所以书院里的大部分学生都巴结他。”白意昭有些无语,“但是他的人品真的是太差了,就是因为他总嘲笑阿言,所以阿言从来不和我们一起洗澡,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下午的时候才去洗澡,也不知道那个岳紫东今天又对阿言做了什么,可惜我打不过他,要不然我一定要替阿言打他一顿。”

        白意萱还是理不清思绪,“算了,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解释清楚之后好去帮阿言的母亲看病,也不知道他母亲得的什么病。”

        白意昭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看来明天还是个晴天啊!”

        “是吗....”白意萱随口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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