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岳紫东?谁是岳紫东?”白意萱问。

        刚刚那个长的很富二代的少年又站了出来“白家姐姐,我就是岳紫东。”

        “你既然和我弟弟他们去了子牙湖,那你又是怎么出现在书院的呢?”白意萱问,他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岳紫东,她觉得岳紫东和这个梁言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或者说这个学院对于梁言这个人都有着秘密,只不过她这个外人不知道。

        “哦,我这个人有点洁癖,我没有办法接受穿着脏衣服,虽然那个子牙湖的湖水看着很干净,但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很脏,所以我就会学院换衣服了!”岳紫东很自然的回答道。

        “你不会游泳么?”白意萱问。

        “我会游泳,但是恰巧今天下午的时候因为湖水太凉所以我的小腿抽筋了,所以才没有办法在水里游。”

        “我还有个问题?你是怎么从船上掉下去的?”白意萱觉得十分奇怪,这个岳紫东无处不透着奇怪。

        “当然是失足,白家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怀疑我么,虽然我知道白家姐姐之前帮着官府破了那个案子,但是你毕竟是个女流之辈,而且这是我书院的事情,你管的太多不太好吧?”

        这小子果真牙尖嘴利,白意萱冷笑“我不过问你一句,你这回我的说辞倒是真的不少,你既然心中没有鬼,难道还怕我这个女流之辈查出来什么吗?”

        “我自然是不怕姐姐查出来什么,毕竟这件事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啊?”岳紫东说的十分的坦然,那双眼睛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光,让白意萱看着十分的不舒服。

        “那你就跟我说说,你去了浴堂不洗澡那是做什么呢?”

        “我看见梁言同学在里面不便打扰啊?”岳紫东笑笑“假如白家姐姐你在洗澡的话我也不会打扰。”

        这话说的奇怪,但是白意萱觉得至少梁言和这个学院的学生都听懂了,就连白意昭的脸色也变了变,他看着白意萱说“二姐,要不然这件事还是交给官府吧,反正昭儿什么都没有干,夫子既然还不能去确定我就是偷钱的人,夫子可否答应今晚让二姐住在我们书院,明日我们一起去报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