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白意萱反应什么那个人竟然一把药粉撒了过来,可能是因为喝了太多的泉水,白意萱闻出来那是浓度很高的昏睡药,但是白意萱却一点事情也没有,那黑衣人愣在原地有些不相信。

        “怎么了,是不是失效了还是拿了个过期的东西来迷晕我啊,你这技术也不行啊,说吧你到底是谁啊,我们有什么仇怨么,害得你大老远拿着这么个破东西来对付我?”

        那黑衣人显然还是处于极度的惊讶之中“不可能,怎么可能,明明有用的?”

        “你是不是用这个东西对付我大哥了?”白意萱微微眯眼,明白了些什么,她也从怀中掏出个牛皮纸包着的东西“你听过百日酒么?想必你是没有听过的,那是一种十分厉害的毒药,一旦服用了它就像喝醉酒了一样,眼前会产生很多的幻觉,我也不知道你会因为哪一种幻觉死掉!”

        “你觉得你的迷药很厉害么?”白意萱又上前一步“还是觉得我的百日酒更厉害?”

        不等那个黑衣人反应,那个药粉已经洒在空中,黑衣人无处可避被吹了个正着!他的脸上浮现些许惊恐的神色,然后就开始拼命的拍打自己身上的药粉。

        “啊呀!不小心袋子开了,没想到这春天的风这么大就吹到了你的身上,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遗言么,对了你还有两个时辰,然后我也不知道你会产生什么幻觉?我记得有一个人服用了之后把火堆当成了烤全羊,硬生生的把自己烤成了全羊啊,就是两脚羊你了解一下!”白意萱依旧在笑,今天她穿的依旧是一件白色的长裙,山风吹来她美的有些不真实一样恍如鬼魅一般。

        “解药给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还是杀了比较好。”白意萱的神情冷酷无比“说吧,我哥哥在哪,你又是谁?”

        “我...我就是个普通的种地的,是肖公子许诺我若是能够把你带回去就给我很大一笔钱,然后我就可以给我儿子治病了,我儿子他得了很严重的病!”

        “你儿子要是知道你用这样的钱给他治病你觉得他会高兴么,会不会觉得你这个当爹的当的无比的失败,还是你不怕将来万一有人知道这件事来戳你的脊梁骨么?你不怕损你儿子的阴德么?”

        那黑衣人的头越来越低“我家原来是个杂技团的,然后以前经常去给肖公子家表演,所以这一次他找到我只是想把你带回去,哪想到我被那个男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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