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镜般的擂台里画面定格,皇室最高的露台上气氛却也如同凝固一般,很是沉闷。

        “皇叔,两仪珠有望被带出来了,呵呵,你怎么看?”

        赵殊紧盯着裕王,似乎想要看破他的内心似的,却听到裕王言说:

        “急什么,它真出来了再说,太子啊,别想这么多没用的事情,多想想外面的砀山君吧!”

        “皇叔教训的是,不过雷州军一来,妖族必然不攻自退,不是吗?”

        赵殊故意咬重了“雷州”二字,裕王却跟没听懂似的:

        “可惜啊,那个花魁,那晚就那样死了,想不到她和崔浩也认识,我还是挺喜欢她的,都决定给她一个侧妃的名号了。”

        “皇叔有情,都怪侄儿识人不明,让奸细混入了侍卫。”

        ......

        两个人聊着天,稍下方的露台上,孙天喜眯着眼睛,眺望远方,望着两仪珠所在的那个塔顶,刚才他感觉到了什么,可仔细看去,又好像什么也没看到。

        在擂台的投影画面上,两仪珠因为周围氤氲的黑白之气,永远灰蒙蒙的一片,方云不经意瞥到的那个胳膊,谁都没有看到。

        “孙长老,你们天机阁真的是好手段啊!”

        天音阁掌门有些酸溜溜的传音,孙天喜收回探查的目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真的很想解释,方云不是我们天机阁弟子,那都不是我们天机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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