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习行动很迅速,很快,便带着姜绵绵离开了这里。
禄玉往她身旁凑了凑,悻悻道:“诶,我说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吧?就那小姑娘,胆子小的跟兔子似的,刚才你啥都还没说,她自己瞥见画像就吓得直接暴露了,这种心里承受能力,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叶曦和没有立刻开口回答,想了想姜绵绵的表现,她也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但是……谨慎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我只是限制她的活动范围罢了,又没打算虐待她,怎么,这样你就已经心疼了?”她慢悠悠地反问道。
禄玉白眼一翻:“我心疼个锤子!”
他这样跳脱的性子真白瞎了这张脆弱感浑然天成的脸。
禄玉顿了顿,“你这样变相软禁,就不怕越国的人找你麻烦?”
叶曦和冷嗤了一声,“你现在要想的,是我会不会找他们麻烦。”
在晋国都城里接连兴风作浪,真当晋国已经是他们的属国了吗?
禄玉听出了叶曦和的言外之音,从叶曦和的话里他嗅到了搞事情的味道,那双天生的含情目里闪过不合时宜的兴奋之色。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叶曦和“切”了他一声,随后捏着信笺的素手微抬,目光再度落到上面落笔有力的字迹上。
禄玉一眼就看出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你该不会又改主意了,又想去参加这个劳什子喜宴了吧?”
叶曦和撇了撇,“若是不去,岂不是错失了一个搞事情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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