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变得如此心胸狭窄了?
况且他与秦央的关系……
孟覃飞思绪纷飞,忘记了手里还搀着个醉酒的人,脚步不由自主快了起来。
曾芸头虽然晕,但理智还在。
步伐跟不上,就用力扯了孟覃飞一下。
然后在他耳边低低的笑:“你,这是吃醋了?”
孟覃飞身体一顿。
还没来得及否认,曾芸已经朝他摆手,“是你的抢不走,不是你的勉强不来。”
……
翌日一早。
秦央是被噩梦惊醒的。
她梦到自己再一次被江裕侵犯了,地点还是电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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