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十一楼,脱了鞋就瘫软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阮江西打来电话说晚餐她提供,让她洗白白等着。
秦央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移步浴室。
冲个澡,人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那一头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么快就来了
认定是阮江西,秦央索性连衣服都懒得换。
边擦湿漉漉的头发边开门,“不是有钥匙”
声音却戛然而止。
秦央擦头发的手一顿,脸上的表情和门外那人的嬉皮笑脸成反比。
下一秒。
“你啊”
随着一声尖叫,“嘭”一声,房门一关。
站在门口的程锐只觉一阵凉风拂面而来,摸了摸鼻尖,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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