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秦墨年龄停留在她初次见到他时候的模样,懒散且漫不经心,最主要的是他的手上拿着那把特制的红木戒尺。
当第二天黛娅叫沈洛洛起床的时候,发现她竟是一脸的憔悴。
“小姐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该不会生病了吧?”黛娅担忧的问道。
沈洛洛摇摇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要她怎么说?
难道说她一晚上做梦,梦里全都是自己被师兄责罚的场面吗?
一想到梦里发生的事情,她只觉得现在自己的手心和屁股都隐隐作痛。
隔了好几个世界,当初挨罚的事情她都记忆犹新,她怀疑自己这辈子怕是都无法摆脱秦墨带给她的心里阴影了。
至于心底的那份怀念,则被她故意无视掉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沈洛洛便已经把自己的心情整理好了。
毕竟今天她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唐森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关于制甲的基础课程今天就要开始。
虽然她并不知道唐森的具体水平如何,但既然能让玫瑰伯爵特意寻来,想来教她基础绰绰有余。
至于真正的制甲,她并不着急。
因着她要学习,桑桁那边文化课便被她安排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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