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云:“……”哦吼,这个教秘当得好没意思!
她无语地看着大家打商量,友好的分着学生,什么谁谁那里只有一个学生,比较累,给她一个,谁谁有两个学生,够用了,就先不给吧……
越听越不甘心,莫听云用笔敲了敲面前的信息登记本,哼了声,“你们说得好像学生已经归你们了一样,本子还在我这里呢,只有我有权利分配学生,知道吗?!”
她说完骄傲地抬着下巴,满脸挑衅地看着众位同事。
一位年长些的同事端着水杯吹了吹盖子,抬起头,笑眯眯地看过来,“小莫啊,你不要逼大家在这么开心的时候揍你,好不好?”
小莫同志:“……”哦:)
恰好这个时候,护士站打来电话,说徐秋白在门诊收了个病人上来,莫听云也顾不上继续和大家斗嘴了,连忙出去收病人。
这个病人是要来住院做流产的,已经三十六岁了,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因为过于相信安全期,在一次丈夫忘记使用小雨伞之后没有及时吃药,结果就不幸中招了。
怀孕之后,和家里人商量之后决定不要这个孩子,于是来医院做人流,但因为一胎是剖腹产,属于瘢痕子宫,这种在门诊属于高危人流了,只能收到住院部来做。
徐秋白的意思是明天早上给她做,“要不然周二的手术排得太多了!”
莫听云收完这个病人,回来之后刚开完医嘱,就接到急诊的电话,带着云莉匆忙下去会诊一个阴/道异常流血的病人。
会诊过后发现患者已经怀孕,阴/道流血是有流产先兆,之后患者要求住院保胎,看她也有住院指征,莫听云问了产科有没有床,把人收到产科去了。
在护士站那儿趴着写会诊意见时,旁边来一个女人,手里一块毛巾按在额头上,衣领上都沾着血,来问护士扩创室怎么走,应该是要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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