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幕莫听云都能感觉到张珍的无语和愤怒,问道:“他老婆没阻止自己妈妈做这种事吗?”
张珍:“谁知道呢,可能是没拦住吧。”
做儿女的有时候就是拦不住强势的父母,又或许也心存侥幸,盼着他能看在自己和孩子的份上放过这件事,毕竟狗只是狗,而他们是家人。
但明显这件事过不去。
莫听云又问:“他们离婚了,孩子怎么办,不要了?”
张珍:“都离婚了,还要什么孩子,生下来也是拖累受罪,趁月份还不是很大就做了手术。”
这是一个迈不过去的坎,也是生活里的一根刺,只要看见对方,就会一个永远记得是你妈把我的狗吃了,欺我至此,另一个又永远心存愧疚,日后还会生出埋怨,不就一只狗吗,有这么重要吗。
与其终究成为怨偶,不如早分早好。
毕竟人性永远多变。
莫听云想到这里,叹了口气,觉得人长大真是太难了,怎么这么多烦恼。
但是烦恼又没能阻碍她睡觉,后来还是睡着了,就是一直做梦,梦见自己跟一个人打架,醒来后觉得腿有点不舒服,动了动,才发现是一直屈着腿,麻了。
一附院青浦区分院的占地面积比总院要大很多,从区域规划分布上就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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