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的教养,让白宸无法忽视对方善意的提醒,眼看着人无精打采地走远,想起浮舟昨天说的话,刚想问,被浮舟的眼神制止,只能暂时压在心里。

        那几个游客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看到魏班主拿着旱烟从祠堂里面带笑容地出来,迎上去问这事。

        魏班主眉毛一挑,摇头说:“怎么可能,我们这里没有狼,连狗都没有。会不会谁有那种爱咬人病自己心里没谱?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好像叫什么妄想症?说自己是野兽见谁咬谁。我们这里是正经旅游的地方,迎来送往这么多批游客也没听说谁给咬了。真要有这种人,我得提醒大家伙小心了。”

        村子里之前没发生过这种事,那就说明他们这些从外地来的近二十个人里有人不正常,但是这么多人到底是谁有病?

        一时间也理不清谁在谁没在,心揪得紧紧的。

        这种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不管怎么说人不是还活着么,顶多就是养好伤以后不好看,旅游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发生这样的状况谁心里都不好受。

        还没过半个小时,只听前面传来女人凄厉的痛哭声,几人都被吓了一跳,互相看彼此一眼脸上全是莫名。

        没多会儿从前面回来的人传来消息:“咬得太狠,动脉血管都破了,失血过多,现在还吊着等一口气,也是早晚的问题。”

        这么感伤的时刻,祠堂吹吹打打地声音比之前更响更热烈,不禁让人怀疑是不是故意的,感觉这支曲子压根和祭祀无关而是一支夺命送行曲。

        越想越不寒而栗,哪怕眼前的人文风景再怎么壮丽优美,他们也没了赏玩的兴趣,一个个垂头丧气失了生气。

        在场的所有参与游戏的人全都沉默不言,面色凝重,他们都知道这场看不见的暴风雨就要来了。

        这一趟行程以男友送掉生命而划上句号,那个和高小萌拌过几次嘴的女人在带着尸体下山的时候恶狠狠地看向魏班主家的方向:“那个贱人,我不会放过她,早晚有一天我会回来和她讨命。”

        这一次,连心最大的段晨也听出了潜藏在其中的另一层意思——高小萌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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