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敲了下自己的脑袋,他怎么乱认亲。
二十层楼,爬到十五层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锅盖头一改之前的不快,满面欢喜,顾不上和浮舟贫嘴。
储时一行四人这会儿也只剩两人,刚站定便看到他们和小五狼狈地在房子里奔跑。
段晨好笑地说:“他们跑什么,后面什么都没有……卧槽,那个球是什么东西?”
白宸闻声拿手电筒照过去,跟在那三人身后的确实是一颗球,准确来说是个肉球,还带着血,在地上滚动着发出咚咚咚地声音,细如蚊吟地哭声让人知道那是个孩子。
锅盖头像是没看到一样径直往上走,浮舟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厌恶和轻蔑,为什么会对一个孩子表现出这么大的敌意?
这个孩子本应该在女人肚子里汲取养分快乐成长,不至于像今天这样亲自追逐猎物。
浮舟笑容满脸地拽着锅盖头的后领将人从台阶上拉下来,继续往人的心口上捅刀子:“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那可怜的孩子为了生存自己找东西吃,这么顽强的意志力还不值得你写个报道?哦,没笔没纸啊,没关系,你口述给我们听,专业本领要随时用起来,不然荒废了多可惜。”
储时这会儿跑的都快断气了,那玩意别看是个球,长着锋利地牙齿,刚才他不小心被碰到居然生生地被咬掉了一块肉,血腥味道极大地刺激了那玩意,追他们追的没有半刻松懈。
听到有人上来他只觉得见到救星,没想到那人居然饶有兴致地在那里说屁话,憋着一口气怒吼:“你他妈快想办法,我和你有仇我认,别和娘们一般见识。”
浮舟本来想摸下下巴,想到自己刚才碰了些倒胃口的东西,索性双手环胸:“死到临头还惦记女人,一个坏胚子居然这么痴情,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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