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盛的野草四处生长,将久无人走过的黄土给盖住,不仔细找压根发现不了眼皮子底下还藏着这么一条小路。
这条路有几百米,不宽阔,却直通村子后面。
与前面的干净整洁,光鲜亮丽不同,这里显得太过荒凉,路边房子久无人居,地面坑坑洼洼,生活垃圾嚣张地闯入视线。这边躺着又破又脏的劣质皮坎肩,那边一根风化的不成样子的木头斜着横在路上,看样子少说也有快十年没人进来过了。
他们的突然闯入惊醒了在暗处蛰伏许久的东西,大白天起了阴风,吹在裸在外面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四面八方有眼睛再盯着他,滚滚灼烫的热意恨不得将他们烤熟。
任凭那些视线如何冷厉压迫感逼人,两人依旧面不改色地边聊边走。
“现在没别人,杜衡,咱们把话敞开了说。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别坏我好事,撕碎你这个狗腿子对我来说不难。”
杜衡惨白的脸瞬间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眼底漾动着兴奋,夸赞道:“千年道行果然厉害,一眼就被你看穿了。你放心,我怎么舍得坏你大事,我这地要真是真出了一尾金龙,兴许我也能跟着沾光,不必长久受控于此。”
他们脚下的路永远没有尽头,就像此刻,面前只有一堵高大厚实的土墙,有些年头的酸枣树结出了小果,笑话他们进了穷途末路之境。
浮舟一眼看到在左手边有一道能容人经过的空隙,直接穿过去,入眼所见豁然开朗。
原来他们直接进了某家的后院,醒目的戏台子还有大香炉告诉他们这里是什么地方。
杜衡认真地打量着,笑着说:“这种地方,哪怕许久无人问津也遮掩不了它曾经的辉煌和热闹,生活的味道印刻在空气里,挥不去,闭上眼还能感受到。”
浮舟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你活在里面,这些皆出自你手,何必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