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个什么东西，将吴乾坤控制住，让他不敢在做什么小手段，是最好的。
黑袍人还有点茫然，但听到这话，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
看清楚杨天毫不遮掩的元婴修为后，黑袍人沉默了片刻，随即摇头：“我做不出来这样的蛊虫。”
“家族长老可以做到这样精细的蛊虫，但是我修为达不到。”
他如实说道。
他跟随吴乾坤，是因为吴乾坤给的利益足够大，说白了，也就是因为利益聚集在一起的。
如此，他大可不必忠心到为吴乾坤去死。
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
吴乾坤打不过杨天，那他臣服谁不是臣服呢。
他的蛊虫虽然做不到这点，但是杨天肯问他这个问题，就说明杨天不会杀他。
毕竟蛊虫需要一个控制的人。
或者，至少短期内不会杀他。
“做不到。”
杨天皱起眉头，有些不满的扫了眼黑袍人：“废物。”
废物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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