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两个月,我夫人像是撞了邪,整个人都不对了,天天精神恍惚,神神道道。我给她请了大夫,大夫也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只说她是心事太重。我是真不懂,家里又没出什么事,就是她娘家也没出什么事,怎么就心事过重了。”
铁锰名可能是心里难受太久,竟忍不住当着齐睿风和宋挽凝的面直接抱怨起来。
抱怨完,铁锰名讪讪一笑,“真是叫两位看笑话了。”
齐睿风表示没什么。
宋挽凝由铁家的下人领着去看铁锰名的妻子陈氏。
宋挽凝到时,看到的就是陈氏缩在床的角落,双手环抱着膝盖,将大半张脸都藏起来,只露出一双惊恐害怕的眼神。
宋挽凝脚步一顿,陈氏这表现是极度缺乏安全感。
铁家的下人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了,这些日子看多了,自然没什么反应了。
领路的老婆子温声道,“夫人,这是定远侯府的世子夫人,她特地来看您的。”
陈氏没反应。
宋挽凝觉得陈氏的情况实在是有些严重,又不知陈氏是为何如此,只能谨慎着,温柔开口,“铁夫人,我夫君跟铁大人交情甚笃。虽说咱们之前没什么来往,但我私心里是将铁夫人你当朋友的。”
迟疑了一下,宋挽凝还是道,“铁夫人,我看你精神不济。你看这样可好,我略懂一点歧黄之术,不如我帮你把脉看看如何?”
陈氏终于有反应了,她抬起头,泪流满面道,“我的病治不好了,治不好了”
婆子忍不住道,“夫人,大夫说您没什么病啊。只要您放宽了心,就什么事也不会有。您要是有什么难过不如意的事,您只管说出来就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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