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扬起下巴,一脸骄傲,“父亲,我家老爷也要参加今年的乡试。”

        亏得宋挽凝的嘴里没含着茶水,否则她怕是能直接把口中的茶水给喷出来。

        齐恒要参加今年的乡试!?齐恒是不是疯了啊!

        齐恒身上倒是有捐的秀才功名,运作一番,的确是有资格参加乡试。

        只是宋挽凝太清楚齐恒有几斤几两了,他虽说认得字,可是四书五经他能背吗?连背都不会背,还想参加乡试?谁给齐恒的勇气和自信?

        宋挽凝虽然震惊,但是很快就收起情绪,低下头。

        定远侯比宋挽凝还要震惊,他比宋挽凝更清楚齐恒是什么德性的人。

        “你这不是在胡闹!你去参加什么乡试?莫非是玩儿不成?乡试有什么好玩儿的。”

        齐恒被气到了,“父亲,我也是你的儿子!就算我只是庶子,可你也不能这么瞧不起我吧!什么叫我是去玩儿的?我是这样的人吗?”

        宋挽凝心里默默点头,你真的有点像这样的人啊。

        定远侯被齐敬的胡搅蛮缠闹得头皮发麻,“你不是去玩儿的,那你去参加乡试做什么?”

        齐恒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要考取举人的功名了!”

        听齐恒话里的自信,像是把举人功名当成大白菜,想有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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