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葛氏想从下人的手里将信抢过来,然后撕碎,再扔到嘴里,将信吞下去!
只是最后葛氏还是打消了这念头。
定远侯拿着那封信,并没有打开,挥挥手,让送信的小厮下去,“你说,本侯该打开这封信吗?”
“侯爷,这信一定是徐青松伪造的!他就是恨侯府,所以想要侯府不安宁,想让咱们侯府乱起来。”
定远侯看了眼葛氏,眼里是显而易见的讽刺,“后面的话我信,前面的话我不信。”这就是信徐青松的目的不良,可徐青松送来的信是真的。
定远侯没有拆开信看,也没有再执着于到了他手中的信,转而说起了另外的事,“除了明玉的事,徐青松还跟我说了一件事。”
现在定远侯每说一件事,葛氏的心就跟着狠狠跳一跳。
葛氏很确定,她跟徐青松之间的联系,除了齐明玉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徐青松也不可能知道她其他把柄,他究竟还跟定远侯说了什么?
葛氏心慌意乱,心里像是缠绕了无数的乱麻,说不出的烦躁。
“徐青松还跟本侯说,十个继室九个坏,你更是继室里的蛇蝎毒妇!”
原来是这个,葛氏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紧张,她苦笑道,“侯爷可真是信徐青松的话啊。自从我嫁进侯府,我不说将老大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可自认也从未薄待过他们。侯爷就为了徐青松的几句挑拨,便怀疑上我?我——”
“想说你伤心?想说你痛苦?可本侯告诉你,本侯这次还就是信了徐青松的话!很信,真的很信!”
葛氏抿着唇,紧紧盯着定远侯,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又似对定远侯无话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