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没证据了,红口白牙地污蔑朝廷命官,这是什么理?我吴某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望着吴游才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齐敬真心恨不得冲上去将他脸上灿烂的笑意打散。

        “葛桂兰自从失了孩子,由于太过伤心,神智有些不清楚。吴大人想必不会跟一个神智不清楚的人计较吧。”

        定远侯直接将葛桂兰定义为神志不清的疯子。

        吴游才自然明白定远侯的用意,冷冷瞥了眼疯子葛桂兰,“既然神智不清楚,那还是把人好好关在屋子里,别放出来。疯狗一个看不好,就会闯出来乱咬人。”

        吴游才直接把葛桂兰比喻成“疯狗”

        齐敬恨声道,“吴游才!”

        瞧着齐敬脸上的恨意,吴游才的心里满是得意,面上却淡淡的,“妹夫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的话有哪里说错了了不成?这可是侯爷说的,我只是重复一下罢了。”

        顿了顿,吴游才上下打量着葛桂兰,说道,“说一句真心话,我是真的很好奇妹夫你的眼光。你到底看中这女人什么了?一个疯婆子,容貌瞧着也没多出色,你就跟这么个女人无媒苟合,珠胎暗结啊?”

        被质疑了眼神的齐敬非常愤怒,除了气吴游才,他还气葛桂兰。

        哪怕是齐敬再不想承认,也不能不承认这会儿的葛桂兰跟疯婆子是没什么区别,要是她夜晚出现,一定会被人当成女鬼。

        齐敬心里暗骂葛桂兰害他丢脸。

        “吴大人的歉意,本侯收下了。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大事,咱们是亲家,这点子小事哪里值得吴大人你亲自上门来道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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