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凝挑挑眉,心道徐青松很懂得说话的艺术啊。

        听听徐青松说的,知道一二。这可真是进可攻,退可守啊。怎么说,还真是看徐青松的一张嘴了。

        齐睿风也看了眼徐青松,只是那眼神里含着讽刺。

        徐青松的话顿时点起了定远侯心头的火气,他重重一拍桌子,拍得桌上的茶杯也跟着跳了跳,茶杯险些就翻了,“原来你知道明玉和萱儿两个在徐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啊?本侯还当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徐青松,你可还记得当年都答应过本侯什么?你跟本侯说过,会对明玉一心一意,绝对不会让明玉受委屈。你是怎么对明玉好的?你是怎么宠明玉的?你让明玉和萱儿两个遍体鳞伤!你说你干得是人事!?”

        徐青松离开座位,“扑通——”一声对着定远侯跪下。

        宋挽凝牙齿一酸,徐青松这一跪可真狠啊,宋挽凝光听着这声音,都有些替他疼了。

        能对别人狠,这不算什么,可是能对自己狠的人,这可真是狠人了。

        很显然,徐青松就是一个能对自己狠的人。

        徐青松对着定远侯痛哭流涕道,“岳父大人,那是我的亲生母亲啊!是母亲含辛茹苦地将我养大成人。我若是连母亲的恩义都不顾,我还算人吗?”

        定远侯隐隐有些动容。

        齐睿风讽刺道,“孝顺母亲自然是该的。难道孝顺母亲,就必须任由妻女被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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